你和生活艺术家的距离,只有一步

摘要: 我,就是这个时代的生活艺术家

10-01 07:51 首页 新周刊

眼前的生活未必苟且。图/Pinterest


文/朱澈

 

“鄙视链”,由前南都记者马凌首创,后来她做了自媒体,改名“咪蒙”,圈粉数百万。

 

我们当然不能怪她发明了一个这么“坏”的词,中国人热衷抱团,通过鄙视他人来抬升自己的心理早已有之。只不过咪蒙准确把握时代脉搏,造出了这么一个颇有“网感”的词,也不知道该给她颁奖,还是“撒花”。

 

根据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,我们解决温饱问题之后,会寻求他人的尊重和自我实现。但真正的自我实现,绝不可能通过鄙视他人而来。上周,新周刊发布了一篇《真正的生活艺术家,不可能从鄙视链中生长出来》的文章,指出了目下人们在鄙视链指挥下追求的所谓“生活艺术”,只是虚无的包装。

 

该文章引发了很多网友的热烈评论,有网友称:“渴望尊严而又被生活裹挟着前进,因而只能在他人身上通过鄙视寻求病态的尊严。某种程度上,这是一种旧的等级观念借着新的躯壳重获新生。”大多数人认为,互相鄙视,实属无聊。

 

高晓松他妈说,“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和远方”。他为了唱歌押韵,加上了“田野”,响应者众。对此,蒋方舟不以为然。在一次新书分享会中,她说自己不认可句子里暗含的对立。眼前的生活一定是苟且的吗?恐怕未必。


生活的诗意就是认真地活在当下。图/Edward Hopper


超越仪式感,回归内心的笃定

 

物质生活已经中产的中国人,精神上很多还停留在饥馑年代。他们的焦虑,一刻不得闲,甚至传到了下一代身上,生怕一个不留神,被人迎头赶上,一脚踢到鄙视链末端。即便是富裕的中产,看起来也还是没有学会生活,遑论自在的生活。

 

他们喜欢谈生活当中的仪式感。的确,生活的艺术需要仪式感,但它应该是发自内心的,是为了生活本身,为了将某一时刻,或某一天变得特殊,而不是盲目从众,跟随流行,用一些符号装点自己,目的只是拼命爬上鄙视链的顶端。

 

属于生活艺术的仪式感,必然是超越仪式感的。它是日本人吃饭前,把筷子夹在手中,放在胸前,大声喊出的“开动啦!”的时刻。它也可以是每天早上醒来之后,在床上来一个鲤鱼打挺,开启一整天的元气满满。绝不是不分场合地背帆布袋,不是看自己根本看不懂的艺术展,更不是买自己根本不喜欢的山本耀司。


饭前说一句“我要开动啦!”,是日本人饭前的感谢祭。

 

仪式感不是通往诗意生活的捷径,而是生活艺术家们偶尔使用的调料,其目的是要过上一种自在自如的生活,在浩然无垠的世界中,发现自己。

 

日本电影《小森林》里的平凡女孩市子,无法融入喧嚣吵闹的大城市,选择回到乡村老家,过着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生活。这里的人们靠天吃饭,得来的一切全靠双手创造。春、夏、秋、冬,四季的分明和美好,从来没有被描绘得如此透彻过。

 

没有人会说这样的女孩“装”,反而会感慨日本乡村的美好。而在日本乡村的美景和美食之外,我们看到的,还有女孩自在生活的心境。

 

在《小森林·冬春篇》里,都市女孩在农村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义。


到底如何才能成为生活艺术家?

 

艺术是什么?艺术的最浅层表现是美。生活艺术家就是要在生活中不放弃对美的追求,同时将这种追求做到极致。

 

但是,归根到底,艺术的深层表现,还是自我表达,追问自己内心,然后付诸行动。我们不必模仿《小森林》中的日本女孩市子,也不必羡慕扔下一纸“世界这么大,我要去看看”去流浪的女老师。实际上,生活艺术不在别处。专注眼前,每个人都能成为生活艺术家。

 

生活艺术是一艘船,在时代洪流里纠结过的人,只要愿意默默耕耘,探寻自我内心深处的渴望,就可以为自己寻找一个岛屿,同时成为时代的摆渡人。


生活需要默默耕耘。图/《小森林·夏秋篇》

 

在狮岭,就有一群这样的城市精神的造就者。他们探寻自我,做自己想做的事,在狮岭找到“心之归处”,堪称有态度的生活艺术家。

 

所谓态度,是对生活趣味的执着追求,对无用之事的细心体验。生活艺术家,某种程度上,不是“精明人”,而是“守拙者”。无用之用,是为大用。


花都古八景之首西山瀑布。图/镜驰影视

 

刘林英就是生活在你我之间、却对生活细节执着追求的那一位。从小孩在学校的喝水问题出发,她开始从事管道直饮水创业,将这个行业从无到有发展起来,为的就是给孩子提供更加健康、安全的饮用水。

 

对市场,她只做良心产品;对员工,她像个亲切的大姐。她说,“我现在带的团队都是80后、90后,他们都是我的弟弟妹妹,甚至是我的孩子。”

 

现在,刘林英已经是成功的企业家。但是,她始终认为,每个人都是普普通通的个体,她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,并且做到最好,同时把自己学到和得到的东西,言传身教,影响更多的人。


刘林英的企业,为孩子提供了更加健康、安全的饮用水。图/镜驰影视


在这里,专心致志的企业家还有刘森才。他的一辈子,只坚持做一件事,就是帮助中国箱包企业成长起来。

 

刘森才的成功,离不开恒心与坚持。刚从大学毕业那会儿,刘森才在广州漂泊五个月,一直找不到工作,后来好不容易终于在花都找到一份工作,却仅仅干了十几天,便被老板辞退。虽然感到心灰意冷,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。他与两个朋友一起从狮岭重新开始,创办了皮具行业的专业招聘网站。尽管中途经历合伙人退股、核心技术人员辞职等变故,但他始终坚持梦想,经营网站,用行动与狮岭皮具行业共进退。


狮岭的包容和机遇,最终成就了周明宗。图/镜驰影视

 

箱包企业家,是和狮岭一同成长的人。他们在这里兢兢业业,在生活中发现艺术,在工作中实现创造,他们的坚持与专注,就是最美的生活艺术。


周明宗的生意人生,可谓跌宕起伏,输赢之间,连朋友都为他捏把冷汗。可是,在他身上,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。来到狮岭的时候,他一无所有,是狮岭的包容和机遇成就了他,他也用自己的拼劲,成为这座城市精神的造就者。


花都狮岭,中国皮具博物馆。图/镜驰影视 


初心到底有多重要?胡国玉愿意为了它,远走他乡。作为皮具设计师,他渴望的是安宁和自由的环境,从吉林一路南下,胡国玉终于在狮岭安定下来。他说:“躲在狮岭,可以享受最彻底的自由”。

 

在这里,他有一群最铁的哥们儿,相交颇深,却无社交压力。最重要的是,他在这里做着自己最喜欢的事——每天在皮具上作画6个小时。借着自然光,俯首工作台,生活的艺术就在这一刀一刀的镌刻中诞生。


在狮岭,坚持初心的胡国玉找到了他的自由。图/镜驰影视

 

同为设计师,90后麦竣然,不仅传承技术,也传承这种沉潜。


作为花都皮具新一代传承者,麦竣然出生于艺术之家,从小即学习油画。长大后对皮具产生浓烈兴趣,便独自北上求学,之后又师从日本大师大冢孝幸,在学习中不忘创新,运用皮雕,创造出了带有中华民族特色的“云气纹”。


90后麦竣然师从日本大师大冢孝幸,工艺卓绝。图/镜驰影视


花都狮岭,既是皮具之都,也是岭南文化重镇。在这里,每一个平凡人,都有不平凡的一面。


花都盘古山。图/镜驰影视


时代康桥,向这些塑造城市精神的生活艺术家致敬,以《我在狮岭上》城市人物微电影预告片献映花都。


点击观看《我在狮岭上》微电影预告片。


不放弃对生活艺术的执着追求,为现代生活艺术家打造“心之归处”,这是时代康桥的初心和宗旨。

 

与康桥相约,做有态度的生活艺术家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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